GOR叔:

[授权汉化]

HQ之警视厅paro~刑事课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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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平行世界里都是拉菲程度的竹马x

薫子twi走 研磨完堕外链

【龜梨和也】你曾經說過。全

せい。:

  "最近好嗎?"


  "嗯。你呢?"


  "很好。"


  "那就好。"


 




  最近天氣變冷了……覆在手機螢幕的食指倏地停頓,我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刪掉這些文字,因為我很清楚、就算沒有我的提醒,你的身邊也自然有人叮囑著;你我的對話就停在彼此都已讀的畫面,誰都沒有繼續、誰也沒有延續,手指輕輕地往上滑動,最後一次的訊息停留在去年的二月,是你偶爾想起傳來的生日快樂。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變得如此拘謹?






  我已經很久沒有回顧那些過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它們就變成被風吹散的雲與煙,早已不在我的天空盤旋;對於這些失去的感覺,我曾經很焦慮、很徬徨,儘管每一天都認真地扮演著對外的角色,沒有任何破綻地,完美地,那些看似堅強的面具,還是很容易被身旁的人識破。






  他們總是用擔心的目光看著我,即使我說了很多次,我很好、我沒事,對他們來說都像是謊言一樣,明明我跟他們之間是不需要說謊的。從來都沒有人說過你的不是,沒有人指責你、也沒有任何人認為這是一種背叛,你只是選擇了自己想要的人生;我也沒有責怪你、只是覺得,一直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其實並不盡然。






  那種心被挖掉一塊、空空盪盪的感覺,你是否也體會過?






  畢竟是從十幾歲就開始的感情啊……你也知道,我是一個非常念舊的人。還很小的時候就只知道黏著你,能提到的話題都是你,就連想著要送禮物也只會找你一起合資,如果要去無人島的話、我唯一的選擇是你,以前像這樣的問題也常常出現呢,可是我都有說實話嗎?現在已經想不起了啊。






  如果要說這十幾年最讓我懷念的、我想,依舊還是那片淡紫色的天空吧。在曾經的夏夜裡,我們欣賞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時,你說你喜歡我、想要跟我在一起,不想再維持普通的朋友關係,而我卻無情地拒絕你;然而過了十年、我們再次回到那片尷尬又感傷的土地,那一次,換我緊緊地抱著你,並承諾著永遠不會分開,因為我愛你。






  愛是一個多麼神奇的東西。






  它讓我毫無波瀾的內心,因為你的甜言蜜語而激起漣漪;它讓我的孓然一身,因為你的體貼關愛而步步為營;它讓我嘗到不一樣的喜怒哀樂,也讓我感受到隱藏在人世間另一面的冷暖;它讓你變成我的,也讓我變成你的。






  它曾讓我們變成雙生,卻也變得如此陌生。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並沒有明確的轉捩點說明感情生變的原因。這一路走來我們都在彼此拉扯、推拒著,想要接受又明知這樣的愛情不會得到祝福,卻誰也不肯放手;我們是那麼地不肯認輸,內心又是如此地矛盾,所以到了最後,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抵死不從呢?






  其實我已經不太記得了。我只記得你曾經說過、無論別人說什麼,無論看到了什麼,唯有我了解真正的你,只要這麼相信著就夠了;因為是你說過的,所以我始終放在心上,它甚至變成一種咒語、又或是催眠人心的關鍵字句,它曾經牢牢地綑住我的心,並且深植我的大腦裡,以至於換來別人的擔憂與同情。






  因為、是你說過的不是嗎?


  你說你愛我。而愛一個人就等於了信任,不是嗎?


  「亀,該出發了哦。」


  「好,來了。」






  我倏地挺直身子,夾在指間的香煙早已燃燒殆盡、只接收幾次吸吐的紅光被濾嘴給吞噬了,有些遺憾地把煙蒂插進咖啡渣裡,起身時順便伸了個懶腰;拉開門是溫暖的氣流,迎面而來的是室內的舒適,「好冷、」我縮著脖子搓了搓雙手,站在吧台前的人只是笑著。






  「跟你說過了不是嗎?」走到眼前的人已經全副武裝、做好萬全的準備去迎戰外頭的冷空氣,而我卻還穿著灰色連帽長袖T-shirt及棉褲,「喏、暖暖包,還有快點進去換衣服,不然會遲到的。」






  掌心瞬間傳來一陣暖意,不燙、卻也沒有因為使用過而逐漸失去溫度,它甚至順著血流溫暖了我整身。「謝啦,」將暖暖包貼在冰冷的臉頰,我笑了笑,「那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很快就好了。」






  「嗯,我先去暖車,你弄好了再出來。」


  我點了點頭,「好,等會兒見。」






  回到寢室之後推開衣櫥的木門,其實這裡還有很多你曾留下的影子,只是時間久了我也忘記哪一個是真正屬於你的、哪一個又是我的,從很久以前就分不清楚,時常抓了好看的就套在身上,以至於很多人都誤會我們買了情侶衣,事實卻是我們已懶得去劃分,反正不會是別人的就對了。






  你喜歡同一款式購入不同的色系,我則喜歡不同款式購入相同色系。






  套上平常的外出服、配戴相呼應的飾品,我低頭看了看收納銀飾的抽屜,最後還是拿起了那枚戒指,套在無名指上。我想,我習慣它的存在比習慣你還要來得多。






  我以前總是很保護它、幾乎是用生命在守護著它,好幾次它都差點被熱情的粉絲給剝奪,我都會沉不住氣地對她們發怒,明明內心很清楚不應該這麼任性的;只因為它是你送的,所以我非常地珍惜。十多年過去了,它依然像當初那樣閃閃發亮,而我們卻不再像以前那樣相愛。






  即便如此,我仍然無法忘卻它套在指間的存在感。


  「抱歉、等很久了嗎?」






  車上環繞著輕音樂,有些人開車喜歡聽搖滾樂或是重金屬、例如你就很喜歡那些節奏感強烈的音樂,你說聽著那樣的音樂開車比較有精神,聽輕音樂反而容易想睡覺;可是有些人就不一樣,柔和的旋律並不會影響開車的專注力,他們只是需要一些聲音來提醒自己罷了。






  坐在駕駛座的人搖了搖頭,「剛剛發車前拍了引擎蓋,發現有一隻橘白相間的貓就躲在裡面,花了一段時間才把牠引誘出來。」他將手機放在中間的置物格,然後跟我訴說方才的趣事,「所以抱歉、我把你早上沒吃完的燻雞三明治讓給那隻貓咪了。」






  我哈哈地笑了,「那小貓有吃完嗎?」






  「牠倒是很認真地把燻雞挑出來,只剩下吐司跟生菜而已,」轉動方向盤的他笑得有些無奈,「剛剛稍微訓了牠一頓,可是牠沒聽完就轉身走掉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下次遇到的話換我幫你教訓牠。」


  現在換他哈哈大笑了,「也不知道牠還會不會出現呢。」






  我望著窗外,進入冬季的夜晚總是來得很快,明明也才傍晚五點多,夜幕已悄然地落下。「一定會的啊,貓咪其實也很聰明的,在一個地方被餵食過之後,牠就會記得這裡是有食物吃的地方。」






  「是嗎?」他半信半疑地皺起眉,「那我從小到大餵過的貓都去哪了?」






  「哈哈,可能是因為你以前看起來太跩了吧,牠們不喜歡很跩的人類。」趁著紅燈停下了車子,坐在駕駛座的人只是轉頭賞了一記白眼,而我卻笑得猛拍自己大腿;這些年他的表情柔和許多、個性也變得圓滑,很多時候我們湊在一起喝酒,總是會情不自禁地調侃年輕時的彼此,那才是真正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又有了交集?






  很久很久以前,你跟他才是形影不離、你們是最要好的朋友,他就是你這輩子能夠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並沒有過問你們之間的事,他有時候也會提起你,但存在感已不再像以前那樣鮮明,他沒有說是發生什麼事情導致感情變得如此平淡,他只是很感慨地說了:『如果沒有把人生走到最後,真的猜不到結局會是什麼。』






  就好像我們都不曾想過,原來有一天我跟他會變得如此親近。急遽拉近的距離讓我們都想起非常年幼的彼此,我才恍然大悟地憶起當時的我們感情本來就很好,甚至是會去對方家裡作客、過夜的關係,我幾乎想不起來是誰先拉開了距離。






  也許是分配到不同組別、也或許是他背負的壓力太大,也有可能是我一心想要把團體推到最高峰,忙碌及龐大的工作量都讓我們忘記那段無憂無慮的童年,在彼此都很敏感的時候,向來隱藏不了心事的他主動找我談心,但我卻無動於衷。






  並不是無視他的感受,我很清楚、正因為我很清楚,所以當時並沒有任何表態。他喜歡或是討厭,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我只在乎要怎樣才能獲得注意力、要怎麼做才能成功,必須怎麼努力才能讓團體贏得更多的掌聲。






  長大成人以後、當我們都各自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我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我跟他都是相同的。並不是什麼同是被拋棄或是拋棄誰的原因,而是彼此對於工作的態度與想法是一樣的,我們所體會到的遺憾也是一樣的。






  他有幾次喝醉,都會帶著濃厚的鼻腔問我:『你應該不會離開我吧。』


  而我都會不厭其煩地回答他,『不會。我不會離開你。』






  也許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才知道,事成定局的背後總有令人傷感的原因。






  在到達會場的路上我們時不時會討論等會兒的表演,作為2018年的最後一天,我們該如何畫下完美的句點,這一向都是事務所最熱鬧、最鬧騰的一個夜晚,再加上今年最特別的是前輩們的告別舞台;下午彩排時已經看過了,內心除了感慨之後還是感慨,對我而言,它彷彿象徵一個世代的結束。






  在我們對未來無助、徬徨的時候,前輩總是給予最多意見與鼓勵,是他們燃起我們對將來的信心,也是他們鞏固了我們對於舞台的堅持,這一路走來,如果沒有像前輩們這樣的存在,可能我們早就四分五裂了也說不定。






  熱鬧的後台出現許多陌生的面孔,曾經的孩子們早已不再純真,他們蛻變成性感沉穩的年輕男子,而我們只能不停地隨著時間老去,即使覺得光陰似箭,但我還是對孩子們的轉變給予支持與獎勵;已經不是可以摸頭的年紀與身高了,我只能伸手拍拍他們的肩膀。






  然後站上舞台,跟著團體一起、跟著其他前輩們一起,中間穿插了我跟他的組合表演。今年我替他寫了一首歌,他開心地說那就是我們的歌、能在KTV歡唱的歌單又多了一首,其實我也很滿足;曾幾何時我跟你也共同創作過,可它卻始終不得公諸於世,我們甚至沒有合唱過。






  這麼多年過去,我現在才覺得感傷。






  來到跨年晚會的高潮,舞台上的螢幕開始回顧前輩們從組團開始的種種,而正準備上台的人卻還在後台胡鬧,一開始我並沒有用心看,直到瞥見走道旁停放一台嬰兒車,我才仔細地看著正在跟前輩胡鬧的人是誰。「哦!亀、快過來快過來,你看看是誰來了!」






  再次重逢的場景其實並不陌生、氣氛也不尷尬,畢竟多年前已經重逢過一次了,還殘留的感情其實所剩無幾。「哦,」我順著前輩的意思走到你們面前,看著趴在前輩胸前熟睡的孩子,那天真無邪的模樣很直接地在我的內心渲染開來。「這孩子真可愛。」






  「當然可愛,」你就站在我旁邊,笑著說:「也不想想是誰的孩子?」






  還是那樣不可一世的狂妄語氣,我還沒舉起手,前輩的一掌已經不留情面地從你頭上掃過。「你這傢伙、怎麼當爸爸了還是那麼囂張?」看著皺起眉頭訓話的前輩,我在旁邊看好戲般的不停點頭以示認同,「當初成全你還真是我人生一大敗筆,你啊、好好把孩子養大,教他們好好做人,要是都跟你一樣這世界就完蛋了。」






  「哪有那麼誇張啊!」你不滿地抗議著。


  前輩則是不客氣地賞了你一個白眼,「你有資格反駁嗎?」


  我並沒有插嘴,只是站在旁邊適時地點頭。






  剛才說要去上廁所的人緩慢地朝我們走來,他看著你,然後微笑地打了聲招呼,行為舉止是那樣地有禮,表情卻又很陌生一樣,他很自然地走到我的身旁,「啊……怎麼把孩子也帶來了?」看著趴睡在前輩懷裡的孩子他有些驚訝,「這麼晚了不會耽誤到睡覺時間嗎?」






  「沒差啦,這階段的孩子本來就睡睡醒醒的。」你微笑地回應著。


  他了然地點了點頭,隨後向我伸出手,「走吧亀,我們該上台了。」


  「嗯。」我轉頭看著你,微微地頷首道別後,便轉身握住了他的手。


  「和……」


  「閉嘴啊你這傢伙、把孩子抱走老子還要上台表演呢!」


 






  很多人都問過我,為什麼始終堅持著團體不肯放棄,總有一個最真實的原因是讓我不願鬆手的。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說,這輩子也可能不會告訴任何人了,我之所以會如此堅持,是因為你曾經說過,KAT-TUN是你最喜歡的團體。






  年輕時的你曾說過很多願望,你想在三十歲以前結婚、想生孩子、想去美國,想擁有屬於自己的天空,你並沒有食言地一一將它們實現;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守住這個你最喜歡的團體,盡我一切所能地延續下去。






  只因為你曾經說過。






The End.

【鬼白】十年之痒(R18)

Ryosuke十二:



距离我上次开车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明显手生起来,这次也不知道写的到底是个什么[消音]玩意儿。




仅仅是因亲友想看才写的,为博姑娘一笑。




阅前提醒:


* 现代世界观,老夫老妻式,HE


* R18,小孩子不要看了,乖


* ooc预警,纪检委退散谢谢




全程走后门,链接见评论。




如果链接挂了请戳我补档。








感谢阅读




ps:因为某些令我特别伤心的原因,我退鬼白圈已经半年,这两天因这篇文不断有姑娘关注我,谢谢你们的喜欢,非常感谢,同样也感谢点喜欢推荐还有评论的姑娘,你们都是天使。但我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我退圈后没有再回来的打算,以前的鬼白文也都删掉了,再次道歉。


鬼白是我踏上写手之路的起点,但我没能在这个地方坚持下去。


对不起。


关注了我的鬼白姑娘可以取关我了。


我很爱你们,我也很爱鬼白,但就这样吧。





【奥尤/奥塔别克生贺】五つの願い

夏天不倒塌:

·奥塔别克1031生贺,原作背景、时间轴在动画之后4年


·动画里出现的年龄差设定与公式设定书上写的有出入,暂且还是照着动画里最初的设定


·很甜的小甜饼,可以放心食用


·有些梗来源于和包子太太聊天的过程中,真要说后续的话,这篇之后的发展可以期待包子太太哪天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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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愿望






「哈?!都说了我不是故意让你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奥塔别克!愚蠢也要有个程度吧!」


 


十月底加拿大多伦多的街头,耳畔是尤里近乎尖叫的申辩,手臂也被这青年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奥塔别克有一种错觉,那手指隔着厚厚的外套,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深切的印记。


 


尤里的不满与愤怒还在继续,他甚至不顾路过行人的目光,只是为了向奥塔别克证明自己绝对没有故意放水这一点。然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奥塔别克的思绪却有点不受控制地飘忽不定。


 


身边的尤里,与五年前的那个少年有了很大的变化,又像是根本就没变。19岁的尤里外表倒是越发精致了,逐渐从性别模糊的美中蜕变出了男性的轮廓,明明已经不再是少年的年纪,可他的身上总是带着少年人的纯粹与活力,光是想到这一点,即便他嘴里再多的嘟嘟囔囔都变得可爱了起来。


 


奥塔别克觉得自己可能病入膏肓了,平心而论,尤里的脾气很不好,嘴巴又很坏,可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他的这些臭毛病都一并归结为「可爱」的一部分了。因为他知道他哪些话是口是心非,哪些话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害羞,又有哪些话是在表达对自己的喜欢。


 


真是不要脸,奥塔别克。


 


他这么在心里骂着自己。


 


「你在听我说话吗!喂!奥塔别克!」如果尤里是只猫的话,他现在全身的猫一定全都炸得竖了起来。


 


奥塔别克眯了眯眼睛,维持着面无表情,下意识地裹紧了一下自己的大衣,而后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尤里的脑袋,撸了撸他的毛。


 


对他人而言绝对是禁地,但却对奥塔别克无条件开放。尤里瞬间就偃旗息鼓了,扁了扁嘴,小声又委屈地说道,「搞得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特别想揍你一顿……」


 


「开玩笑的,其实我都知道的。」奥塔别克终于还是不忍心继续下去,「你怎么可能会把第一让给我呢,我是凭自己的实力拿到的。」


 


「你这家伙……」尤里险些又要爆炸,从前一天比赛结束之后奥塔别克就一直在以「谢谢你让我拿了第一名,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为说辞,一次次挑战着尤里的神经,「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耍我很开心吗!而且什么叫做你是凭实力拿到的,是说我实力不如你吗!醒醒好吗!」


 


哇,又开始了……


 


奥塔别克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却没有任何不耐烦,尤里这么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是自己先动了坏心思,非要故意惹尤里炸毛,想看他气得不断辩解的样子。


 


前一天的比赛自己确实发挥了所有的水平,甚至连一点失误都没有,对奥塔别克而言,那确实可以称为完美,而相对的,尤里因为失误在四周跳的时候摔了一跤,虽然他并没有因此受多严重的伤,但是比赛成绩终究还是受到了影响。


 


比赛的成绩有浮动是非常常见的事,奥塔别克拿了第一也值得庆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奥塔别克现在的心情并没有觉得特别开心,意外地很平静,平静得他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


 


「总之最后的总决赛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你等着!」在长时间的控诉之后,尤里总算下了结论,「只是分站成绩而已,一定会追回来的!」


 


「啊,嗯。」奥塔别克点了点头,表示领会到了尤里的意思。


 


尤里说得口干舌燥,拉着奥塔别克去街边的咖啡店买了外带的热咖啡,喝下小半杯才算是复活过来,「好了,去帮你买生日礼物吧。」


 


尤里不由分说地拉着奥塔别克在这片商店街上走着,其实要问尤里他是不是有目的地,那答案多半是「没有」,即便如此,奥塔别克也毫无怨言地跟在尤里身后,不如说他还挺乐在其中的。


 


拒绝了东道主JJ热心推荐的浪漫约会圣地,选择了最没有情调的购物街,还真像是尤里会做的事情。


 


「你到底想要什么啊?一直不说反而给人添麻烦……」尤里正说着,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视线瞄到了一家首饰店,逗留了三秒又硬生生地挪开。


 


尤里的反应如此明显,奥塔别克不禁勾了勾嘴角,「戒指?」


 


「怎么可能!」尤里立刻否认,「谁要那种笨蛋一样的东西啊,也就只有维克托和猪排饭喜欢这种俗气的东西!」


 


奥塔别克似是赞同般地点了点头,这一举动反倒引来尤里的一个白眼以及一声叹气。


 


奥塔别克不讨厌这样的漫无目的的逛街,也不讨厌与尤里同行,他甚至是喜欢的,带着些许骄傲与得意,因为他总是觉得自己时不时地霸占了拥有那么多粉丝的尤里·普利塞提是件挺罪恶的事情,可是内心深处仍是控制不住地小窃喜。这么一点不为人所知的小心思,与奥塔别克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有着巨大的反差。


 


而尤里的性格之中仍然有像是小孩子的部分存在,那种执着与毫不妥协,正是让奥塔别克最着迷的一部分。


 


让尤里困扰了很久的生日礼物问题,终于在两人逛了一个小时后迎来了解决的那一瞬间。尤里几乎是一眼就在那家不知名的小店里看到了那副头戴式耳机,而且还在不那么显眼的地方装饰上了豹纹,既符合他个人的审美,又适合奥塔别克。


 


「哇!这个超酷的!」


 


奥塔别克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有点哭笑不得,还真的是尤里的作风,就连送礼物也要强行塞给他自己喜欢的风格。


 


耳机的音质很好,试听之后才了解到原本就是大厂牌的耳机,只不过店主恰好是手工达人,因此做了特别的个性装饰,价格也因此在原本就不便宜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不少。尤里为发现这个礼物兴奋不已,甚至连价格都不看就去结了账。


 


虽然知道尤里这些年有了点存款,但奥塔别克还是不希望他为自己花太多不必要的钱,可是他能够感受到尤里的那份真心诚意,婉拒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提前完成任务的尤里一身轻松,天色渐暗,两人无所事事起来,在路过蛋糕店的时候被橱窗内精致的蛋糕所吸引。像是看到玩具的小孩子迈不开腿一样,尤里有所期待地看向奥塔别克,而奥塔别克也很快心领神会,先尤里一步进了店里。


 


明明哪个都很想吃,但尤里偏要把奥塔别克推在前面,说是他的生日,蛋糕什么的至少要让他自己选,作为自己买了礼物给他的回报。


 


最后在观察了尤里的细微表情之后,奥塔别克买了一块巧克力芝士与一块草莓奶油,两人挑了店内最角落的位子坐下。


 


尤里还特意向店主要了两根蜡烛,在两块被切成三角的蛋糕上各插了一根。


 


像是仪式一般,奥塔别克沉默地看了一会蜡烛,而后果断地吹灭了它们,身边素不相识的客人礼节性地说着happy birthday、为他们鼓起了掌。


 


拿着叉子塞了一大口蛋糕到嘴里,任凭香甜的气息在口中弥漫开,尤里满足得不得了。蛋糕这样的食物对他而言并不多得,在严苛的训练环境下,连饮食都是被严格控制的,这么多年下来,尤里的身体已经习惯。只是偶尔还是会有想吃的时候,尤其是在拥有「奥塔别克生日」这样的借口的时候。


 


「呐,所以你刚刚许了什么愿?」尤里边说边又往嘴里塞了下一口,「告诉我吧?」


 


「不能说。」奥塔别克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啧。」尤里有些不满,这种被奥塔别克排斥在外的感觉他不喜欢,「不会是什么老土的世界和平吧?」


 


奥塔别克摇摇头,不作多余辩解。


 


尤里气呼呼地挖了一大口奥塔别克面前的蛋糕,报复般地塞到自己嘴里,而奥塔别克也不介意,他本就不喜欢吃甜食,不过是因为知道尤里想吃,就顺水推舟地满足了他的贪嘴,他不动声色地把自己那块蛋糕往尤里面前推了推,「都给你了。」


 


尤里也不客气,从善如流地接受了,「所以呢?你每年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啊?有实现的吗?世界和平什么的才没有那么容易实现。」


 


「实现了。」


 


尤里震惊于奥塔别克的回答,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奥塔别克,「什么啊,愿望都能实现,你的愿望是有多小啊。」


 


奥塔别克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好吧,随便你了。」


 


「比起这个,尤里,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这次的大奖赛之后,无论拿到怎样的名次我都决定退役了。」


 


这件事情奥塔别克早就做了决定,却一直找不到时机告诉尤里。退役的事情是与教练认真商量之后的结果,除此之外,奥塔别克想要第一个告诉的是尤里。


 


尤里低着头,前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连吃蛋糕的速度都一度停滞,咖啡店暖黄色的灯光此刻显得略暗,在他近乎完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


 


有那么一瞬间,周围的声音被全部屏蔽,整个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了奥塔别克与尤里两个人,而在短暂的寂静之后,四周轻声交谈的声音又如同潮水一般冲破了这层无形的结界,似要将两人吞没。


 


「不是刚刚才22岁吗?」


 


「关于花滑的愿望,我已经实现了,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天赋,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很满足了。」


 


「愿望实现了……」尤里轻声重复着,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心情也从高峰跌到了谷底,「你的愿望原来那么微不足道吗?你还没有完全拿到第一名啊,什么叫做无论拿到怎样的名次,太轻率了吧?」


 


「……」


 


「奥塔别克,这个玩笑开得过分了吧?」


 


「我没有开玩笑,我很认真……」


 


「所以你找到了什么比滑冰、比我还要重要的事情?」尤里的声音仍旧很轻,但是细细分辨之下能够发现其中的颤抖,「骗子,说要和我一直比下去,亏我还把你当那么重要的对手,我甚至想过,如果是你拿第一的话,虽然还是会有不甘心,但是我会心服口服,你明明那么努力地训练了……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可以接受……但是你现在却说你要放弃了,而且还是在生日这一天,你不觉得这对你自己,还有对我,都太残忍了吗?」


 


「尤里……」奥塔别克本想解释些什么。


 


他想告诉尤里,退役之后他想去俄罗斯念大学,这样就能有比现在更多的时间和尤里在一起,他想告诉尤里,其实花滑对于自己而言的重要性,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尤里,是一直忘不了小时候在训练营的那段回忆,这么多年才心无旁骛地一直努力着,只是为了能够站到与他相同的舞台上,他更想告诉尤里,这几年他已经充分享受了与尤里互相竞争、一同进步的乐趣,他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一旦一个目标完成,他就会考虑下一阶段该做的事情。


 


不同于尤里从小开始就只有滑冰的生活,他的人生里还有很多其他毫不相干的部分组成,而现在,他的生命中还出现了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比起各自埋头训练,每天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抱着手机聊天,他更想有更多的机会见到尤里,当面与他说话、听他发脾气,在他难过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亲亲他的额头,擦掉他那小孩子气的泪水。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尤里的感情就变了味道,这很难以启齿,他不愿意打破其中的某种平衡,尽管他们已经足够亲密,甚至还尝试性的接过吻,可奇怪的是,谁都没有捅破最后那层纸,进化成交往的恋人关系。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忍耐多久,如果他们之间想要未来,也许是时候去考虑一些未来的事了。


 


可是现在,在本该充满浪漫情调的灯光下,他依稀感受到了尤里的不安与恐惧,他了解尤里,真正生气的时候他反而不会暴走,只是像只受了伤的兽类一般,蜷缩着不让人看到他脆弱的那一面,故作坚强、咬牙死撑。


 


顾不得还没吃完的蛋糕,尤里收拾起了自己的双肩包,然后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蛋糕店。


 


奥塔别克追了上去,在街口攥住了试图逃跑的青年,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而问道,「我们不再做对手了,不好吗?」


 


「那朋友呢?!你也不想做了是吗?」


 


「是,我不觉得我们适合做朋友。」


 


仿佛没料到奥塔别克会说出这么惊人的回答,尤里瞪大了眼睛,内心翻涌过无数种情绪,又酸又涩,还带着似有若无的针刺般的痛感。


 


「没有朋友之间是会接吻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嘲笑我没有经验!我只是为了证明我也会接吻!」


 


「不需要那种证明。」既然已经决定要说出口,奥塔别克就异常冷静了,他拉过就在面前还在闹别扭的尤里,把他轻轻按在自己身上,让他的脑袋搁到了自己肩膀上。


 


「对我而言,你比花滑还要重要,尤里。」


 


奥塔别克凑在尤里的耳边,低低地说道。


 


「未来或许有无数种可能,但是无论哪一种可能,我的未来里,都希望能有你的存在。」


 


「这是我今年的生日愿望,你能替我实现吗?」


 


像是受不了奥塔别克这种故意在耳边吹气似的说话方式,尤里用力推了一把奥塔别克,没有防备的奥塔别克差点被推得重心不稳。


 


有那么一瞬间奥塔别克是害怕的,担心事情会超出他的预料直接失控,不过好在尤里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将自己的表情尽数藏在发丝与阴影之中的青年,以一种少有的低沉语调开了口。


 


「什么啊,少看不起人了。你不就是喜欢我吗?喜欢我有那么难说吗?」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回到原位,奥塔别克问道,「那要交往吗?」


 


答案是毫不犹豫的「要。」


 


紧接着,奥塔别克的嘴被尤里柔软的双唇堵住,呼吸之中混杂着蛋糕的清甜,成为这个生日最完美的礼物。


 


在正式交往之后很久,奥塔别克有时仍然会想,如果那年生日,尤里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他也不会放弃。他从来就是目的性很强的人,一旦认准一件事一定会做到完成为止。


 


而奥塔别克一直都没有告诉尤里,从重逢的那一年生日开始,直到两人交往为止,他的生日愿望都一一得到了实现。


 


第一个生日愿望


——能与你重逢,站在你的身边。


 


第二个生日愿望


——想要看到你笑着的样子。


 


第三个生日愿望


——希望你能够尽快摆脱伤病的困扰,重新自信地站在冰场上。


 


第四个生日愿望


——希望能够成为你心里特别的存在。


 


第五个生日愿望


——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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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到这里w


好久不见,


社畜的作息熬不到太晚,就稍微提前一点点发了生贺,


我还活着,只是中途换了工作,进入了异常繁忙的下半年,尽管如此,对于工作还挺乐在其中的,


和包子太太约饭聊了一会之后还是决定给我们的石油王子赶一篇生贺出来,


不知道半年前的大家还在不在,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看奥尤,


总之希望他们无论长大到多少岁,永远甜甜蜜蜜的腻在一起,


我这个人的脑子里已经生产不出虐梗了,所以甜得很没营养没深度,强迫大家吃糖了抱歉,


如果有时间,下篇再见w